“欸澜哥儿你这就不懂了吧就得趁着现在摆宴,你成了解元,多少人都看好你,擎等着巴结你呢这人活一世,总有求人之时。大伯带你多认识些人,拓展一下人脉,日后也走得容易些,指不定哪日你就遇上了难处呢”

杜淳钧早就知道杜尘澜不会同意,但他今日过来,就是极力劝说的。

“澜哥儿啊大伯虽是商贾出身,但这些年从商结识的人也不少,这些人说不得就对你有用呢你日后是要做官,但不管做什么官儿,都绕不开银子。你父亲前几年一直跟着我做事,与结交上毕竟还是差些,此事你考虑考虑若是同意,便和州哥儿的筵席一块儿摆了”

杜淳钧说着,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便暗地里观察着杜尘澜的神色。

杜尘澜再次错愕了,“和四哥一起办”

这什么意思这么大的喜事,杜海州必定是不愿意在他们三房一起办的吧难不成都去二房哦不是都去长房吧

呵长房可真是好算计,大伯说是为他拓展人脉,这不明摆着要沾他和杜海州的光吗

不是他脸大,既然是他们举办筵席,那来的客人多半都是冲着他们举人的身份来的,看的是他们日后的潜力,为的便是结一份善缘。

若是真能与两位举人攀上关系,日后也能请他们两房多多照拂。

可放在长房举办,那就不一样了。这不正是告诉外人,他们三房的关系好着呢有事儿找长房也是一样的,这是给长房长脸呢

内院儿,此刻闵氏正在与钱氏攀谈。

“大嫂往日府上都忙得很,怎么今儿有空过来了”钱氏对闵氏有些懒得敷衍,之前在杜府勾心斗角的,实在让她生厌。如今分了家,再不想看对方脸色了。

夏天网球场上的丸子头女生图片

闵氏脸上一僵,随后又挂上了笑脸。

“怎么我这做大嫂的来看你,你还不领情你不请我来,我只好自己来了。都是一家人,不常走动,不是生分了吗”闵氏忍着气,故作玩笑道。

钱氏震惊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闵氏,这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瞧您说的,之前我是请都请不来。以至于大嫂今儿来了,还有些不感置信呢”

“你不嫌我不请自来便好咱们分家之后,都各忙各的,你这营生也忙得很,都不见你回去看看。今儿我过来,主要还是为了澜哥儿举办筵席一事。”

钱氏顿时在心中冷笑,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还说这夫妻二人一大早的就过来了,必定是有事的。

闵氏也懒得浪费口舌去劝,一上来便将老爷子的吩咐给说了。在她看来,说再多也不如老爷子的名头好用。

“大搜的意思是说,父亲让咱们和二房一起,去长房举办筵席”钱氏难以置信地问道。

“正是父亲说了,各家的礼,各家自己收。摆宴席的银子,由父亲出了。他是长辈,晚辈有出息,他高兴。老三出门未归,你们三房总要有个主事儿的。澜哥儿年岁还小,怕他处理不好。你又是内宅妇人,到底不便。你看”

闵氏边说,边将目光扫过屋内的多宝阁,光眼前的红花冰玉荷花摆件,就不是凡品。

一眼望过去,还有那喜上眉梢雕刻的摆件,中间镶嵌的是白玉。最重要的是,外头镶边的,竟然是紫檀木。

其他的闵氏也不想看了,这三房是种了摇钱树才几年三房就富成这样了

闵氏扯着帕子,手指险些在香云纱的帕子上抠出一个洞来。

“这大嫂也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做主。老爷又不在家,宴席之事,还是等老爷回来再办吧”钱氏立刻拒绝,老爷子倒是打得好算盘,让他们给长房做脸

自家的喜事,还不能在自家办了

“可父亲盼了好久,终于澜哥儿和州哥儿都考上了举人。他原本是不主张分家的,最后还是如了咱们的意。这次他早就兴冲冲让我准备起来了,若是你说不办,就怕他承受不来。这几年父亲的身子骨已经不比以前,若是急火攻心,咱们可担待不起。就是老三在家,也不能忤逆父亲的意思不是”

钱氏就快挂不住脸上的笑脸了,这还威胁上了不要脸的东西,算计自家还有理了当年分家,其中是个什么隐情,闵氏还有脸拿出来说

可生气归生气,老爷子若来这招,他们还真就没辙。孝道大于天,澜哥儿日后是要做官的,名声尤其重要。

钱氏深吸一口气,突然想起了澜哥儿。此事也不知澜哥儿是个什么打算,她反而不好做决定。

“大嫂也知道我是个内宅妇人,老爷不在家,那就只能听澜哥儿的了。也不知他是否另有打算,还是等澜哥儿决定吧”

闵氏顿时哑口,来之前她就和老爷商量好了,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澜哥儿这小子软硬不吃,但若是来强硬的,反而会适得其反。不若对钱氏施压,老爷子是她公爹,难道她还敢忤逆老爷子不成

但她万没想到竟然将问题推给了杜尘澜,这钱氏也是个精明的。

“那此事就这么定下了,父亲还等着我和你大伯母回去张罗。”杜淳钧见此事已经敲定,也不再耽搁,便起身告辞。

杜尘澜等杜淳钧夫妻走后,不由得摇头叹息。

这老爷子,哪日不算计,只怕哪日浑身都不畅快。其实也无所谓了,不过是一次宴席,他们最多也就在靖原府待上半年,等杜淳枫回来之后,就立刻回京城。

连孝道都拿出来施压了,为了这点子事儿不值当,虽说其实挺恶心的。

“回主子,小人已经将她的屋子都翻遍了,并未有可疑之物。她身边还有一名会拳脚功夫的丫头跟着,那丫头似乎学过内力,小人近不得那姑娘的身。”一名黑衣人恭敬地问道。

“这么说来,那些东西多半不在那姑娘身上”万煜铭思忖了片刻,这姑娘没什么用处。

“那就在杜尘澜身上”摄政王肯定地道。

“或许她在见到杜尘澜之时,就将东西给了他呢她以为杜尘澜是她亲弟弟,这很有可能。”摄政王觉得那东西是一定存在的,不然那些人不会发了疯似地寻找。